第(2/3)页 韩立东扑向手轮,用力旋转。 “咔……咔……” 手轮转动得很慢,很涩。 好像……生锈了? 不可能! 他每天都会检查车间的所有设备,包括这道门! 但此刻,手轮就是转不动。 韩立东用尽全力,手轮只转了半圈,就卡死了。 他喘着粗气,看向手轮的轴承处。 借着应急灯的光,他看见轴承缝隙里,凝结着一层白色的结晶物。 那是……酸液结晶? 氢氟酸挥发后,残留的氟化物在空气中凝结,落在金属表面,会形成白色的结晶。 这些结晶渗入了轴承缝隙,导致卡死。 韩立东的心脏沉到了谷底。 酸雾越来越浓。 车间里能见度迅速下降。 应急灯的灯光在白雾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。 呼吸越来越困难。 每一次吸气,都像有无数根细针扎进气管和肺部。 灼痛,撕裂般的痛。 韩立东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捂着脸上的防毒面具,但酸雾还在渗入。 他感到头晕,恶心。 视线开始模糊。 耳朵里嗡嗡作响。 他挣扎着爬向车间另一侧的紧急出口。 那里有一道安全门,直接通向室外。 但距离……至少有二十米。 在能见度不足两米的酸雾中,这二十米像天堑。 韩立东在地上爬行。 膝盖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,裤腿被磨破,皮肤擦伤。 但他感觉不到这些疼痛。 肺部的灼烧感已经压倒了一切。 他张大嘴呼吸,但吸进来的只有更多酸雾。 喉咙像被烙铁烫过,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剧痛。 眼睛几乎睁不开了,泪水混合着酸雾刺激产生的分泌物,糊满了脸。 视线彻底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。 只有求生的本能,驱动着他向前爬。 手在向前摸索,触碰到冰冷的地面,继续向前。 一下,又一下。 他不知道爬了多久。 可能只有几米。 可能已经爬了一半。 但呼吸越来越困难。 肺部像被灌进了滚烫的沙子,每一次扩张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。 第(2/3)页